或者是人间都可以！再不济，魔界也成！”
凌华淡淡地凝视着她，深邃着眼神里，流动着令黎允烟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后，他冷淡开口：“梨儿，修炼之人，切忌心浮气躁，若想要成器，便要耐得住寂寞。”
“我知道的。”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黎允烟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我也不想心浮气躁，我也想要认真地修炼，可是我不行...”
她眼带悲伤地看着他，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鼻尖上挂着一滴泪珠，盈盈欲滴，显得楚楚可怜。
黎允烟深吸了一口气，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神尊，我快死了，我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地修炼，我的生命，没剩下几天了......”
说到最后，她两手把脸一捂，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
“我什么都不懂，没有人管我，没有人帮我，我好害怕！”
“连你也不管我！”
“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答应！”
“你好过分！”
“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肯答应！”
“凌华，我不要做你的弟子了，你快放了我！”
“我不要待在这里！”
“呜呜呜......”
黎允烟哭得十分投入，只顾着自己伤心，一顿输出。
完全没有看到，凌华脸上，那带着歉疚和怜惜的表情。
凌华的手，好几次都伸到了半空，想要安慰她。
却又顾忌着和澜夜的约定。
黎允烟哭到没力气，站得摇摇晃晃，干脆蹲下来，继续哭。
纤细的身子缩成一团，哭得一抽一抽，模样好不可怜。
抽泣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神、神尊，我要、判出师、师门...”
她说着大逆不道的话，突然间，感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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