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已经不想管身后的泽农看自己的表情了，这场面确实很难解释。
毕竟是自己先跑到这个其他游客都不大来的鬼地方，然后又突然嘴里冒出了一大段蛇佬腔，接着石壁被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疑似海尔波仆人的骷髅头喊自己主人……
“你，你是……”泽农咽了口唾沫，屏着呼吸低声朝科恩问。
“出去再跟你讲。”科恩低声说，然后上前走了几步，靠近了那座摆着骷髅头的石台。
“小主人，主人去哪儿了？”骷髅头在科恩靠近自己时激动地在空中晃荡了起来，“你不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有多憋屈，那些巫师闯了进来，把主人留下来的那么多尸体和诅咒全都清理掉了——我也不得不缩在这里，不过现在您回来了！您肯定能帮主人完成他那伟大的邪恶计划！”
“那你能干些什么呢？”科恩凑近了它，用一种颇为不在乎的语气问。
“啊——我？我？”骷髅头眼眶里的绿火闪了一下，有些躲闪地说，“小主人——我忠心啊！我对您和主人都忠心了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儿——”
“你只是被困在这儿了，如果你想离开，你会被那些正派的巫师当作某种危险的黑魔法生物杀掉，对不对？”科恩笑眯眯地说，“你什么都没保护好，你让我和‘我父亲’都很失望……你知道惩罚是什么……”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骷髅头惊恐地说，“我错了——我做不到，主人，我真的做不到——那些人太粗暴了，我亲眼看着拉扎洛斯被那些家伙用咒语敲碎了骨头，就因为它咬死了几个人！我太害怕了——主人肯定跟您提起过我，我伟大的小主人，我是墨提斯啊，他最贴心的仆人，不要把我丢进液态诅咒里……”
骷髅头虽然哭不出来，但声音已经带上看恳求式的哭腔。
它能感觉到科恩的皮肤之下流淌的液态诅咒，海尔波以前就是拿这东西对付“不听话的仆人”的。
“我也觉得它其实罪不至死……”泽农隔着老远小声地提醒道。
“你别掺和……”科恩扭头朝泽农逮了一句，接着再转过头亲切地问向骷髅头：“如果你有用的话，你当然可以继续活下去，来吧，告诉我你对我有什么用处。”
“我可以——我可以给您讲笑话？”骷髅头的灵魂之火颤抖地摇曳着，“我还可以……帮您做参谋？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我跟着主人混了很长时间，我见识过许多东西，我对您还有用……”
骷髅头开始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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