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肯定收到了，他临死之前还说我写的那些信里全是废话。”爱德华脸色不好地说，“如果他当时没说科恩——的话，我多少还会在他生前给他点好脸色。”
“爱德华！”罗丝低吼道，“看在上帝的份上，圣诞节！”
“？”
科恩坐在沙发上左看看右看看，试图从这三人的脸上看出来当前的情况。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什么事情了？
科恩对目前的状况一头雾水，因为爱德华和罗丝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爱德华那边的爷爷奶奶的情况。
玛莎奶奶的话里信息密度还挺大，希望待会爱德华会挑个隐蔽的地方单独跟自己解释一下。
“我只是坚持我那天的说法。”爱德华罕见地没有听罗丝的话，“一个词都没有错，”
“那我呢？艾德？我呢？”玛莎平静地问，“你那天骂的那句话里也包括我吗？因为当时你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他冰冷的尸体是我收拾的，一个七十六岁的——”
“当然不包括！”爱德华立马说，“我那时候是被他气到了——妈，对不起，但今天是圣诞节，而且科恩刚回来……”
“爱德华，我记得你不是要带科恩去看看你给他买的新棋盘吗？”罗丝解围道，“科恩正好也需要去放一下行李。”
科恩只带了装着火龙和梦魇的箱子回来，并不算“很多行李”，而爱德华也不会买“新棋盘”，因为巫师界根本不卖龙与地下城的棋盘。
不过大家似乎都需要一个缓和的契机，所以玛莎奶奶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奶奶待会见？”
科恩礼貌地在离开之前跟玛莎奶奶道了个别，都喊自己小天使了，还是得做些符合“小天使”的行为的事情，以免圣诞节因此蒙上一层阴云。
玛莎奶奶疼爱地摸了摸科恩的头，跟对爱德华的态度截然不同。
隔辈亲原来是世界公理吗？
“爱德华平日里还是很收敛的，不过在查尔森的事情上……”
罗丝在跟玛莎解释爱德华突然发火的事情，这对科恩而言有些……太生活了。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科恩其实都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因为孤儿院里根本没有“奶奶”会跟“爸爸”吵架，那个孤儿院的院长是个严肃的小老头，管理者的严肃意味着孤儿院的生活充斥着枯燥与规矩。
“她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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