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一边思考一边提问，尽可能的获取更多信息：“轮回源质是不可分割的一份，还是可以分割成很多份？”
白光：“可以分割，但低等文明没有能力分割。”
这个信息对陆恒来说非常关键，因为上一世触碰过轮回源质，知道那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源质。
在原本的认知里，轮回源质是不可以分割的，但在白光的回答里，轮回源质可以分割，但低等文明没有能力分割。
白光的这个回答，解读一下可以得出一条隐藏信息。
这条隐藏信息就是，归零文明拥有可以分割轮回源质的能力。
从这条信息可以得出一种可能的猜测，归零文明拥有的轮回源质，可能不止一份，而他们丢失了其中一份。
陆恒获取到了想要的信息，继续提问：“去过归零世界的文明有哪些？你们怀疑其中哪些文明？”
白光：“取走轮回源质的可疑文明主要有四个，你们人类和赛克斯文明，深渊恶魔则是血裔恶魔和暗影魔。”
陆恒接着问道：“征召到归零世界的文明只有人类和赛克斯文明吗？”
白光：“不止这两个文明，而是近期只有这两个文明。”
看似很普通的回答，但陆恒从中嗅到了一个重要信息的味道。
为什么近期征召去归零世界的文明是人类和赛克斯文明？
这个现象虽然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在分析情报的时候，不应该放过任何一种隐含信息的细节。
征召去归零世界的文明，为什么是人类和赛克斯文明？为什么不是精灵文明，亦或者别的魔法文明？
这里面很可能隐藏了关键信息。
人类和赛克斯文明都可以划入科技文明范畴。
没有错，近期征召去归零世界的文明都是科技文明，这只是巧合吗？
深渊战场的征召规律，并不是随机的。
这一点从海妖世界会征召海洋系异能者就可以看出来，征召意志会根据目标世界的环境选择不同的征召者。
也就是说，征召去归零世界的文明都属于科技文明，说明征召起因很可能和科技有关。
这让陆恒心中产生了一种猜测，难道归零文明属于科技文明？
不过，即便归零文明是从科技文明发展成半神文明的，但只要达到了半神文明的层次，就没办法用普通科技文明的眼光来看待。
陆恒思考片刻，主动提议道：“我可以去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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