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衣领挡住了，所以只能看到一个。
再回想柯以明当时拉衣领的动作，并不是为了透气，他就是故意露出牙印给自己看的。
柯以明当时已经被威尔·伯格控制了，不可能通过说话的方式进行提醒，而他确实想要求生。
所以他只能选择露出牙印的方式进行提醒，只可惜威尔·伯格的手段太狠，从来就没有想过给他活命的机会。
陆恒想明白一些，再回想柯以明当时的表情，很多可疑的细节都变得合理了。
柯以明露出颈动脉的牙印，肯定是想传递某种信息。
而这个信息，其他人未必能理解，但陆恒能。
柯以明出现的时候，已经被威尔·伯格控制了，那么肯定有一种控制能力作用在他身上。
异能者可以获得的控制类技能太多了，如果没有其他线索进行分析，不可能得出结论。
现在不同了，有了关键线索。
第一个关键线索，伯格家族培养的刺客异能者，拥有血裔恶魔血统。
第二个关键线索，柯以明脖颈上出现了牙印。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伯格家族里存在一个高阶血裔恶魔，又或者威尔·伯格就是那个高阶血裔。
血裔恶魔拥有和吸血鬼类似的能力，可以通过毒牙撕咬的方式，将生物变成鲜血仆从，从而达到控制的目的。
能够将生物变成鲜血仆从的血裔族，等阶都很高，至少是大恶魔级别。
甚至血裔族大恶魔对鲜血仆从的控制力是相对偏弱的，更大的可能是血裔亲王。
只是，血裔亲王这种顶级血统，是人类可以获得的吗？
难道说，伯格家族正在为一名血裔亲王服务？
血裔亲王的血统太高了，人类很难获得，所以伯格家族在为一名血裔亲王服务的可能性很高。
就像之前骸骨君主让萨维尔财团为他办事一样。
强大的深渊魔王，有多种手段可以跨越世界阻隔，对异世界形成影响。
虽然还不确定是威尔·伯格获得了血裔亲王血统，还是伯格家族在为血裔亲王服务，但前面的几点信息已经可以确认。
陆恒想通这些关窍之后，开口说道：“我有几个关键线索要说，你们记录一下，然后根据这些线索继续调查。
“第一点，柯以明死之前，露出了他脖颈上的血牙印，那是高阶血裔恶魔咬的，把他变成了鲜血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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