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这个苍族，就是后来的炎羽。”
烛龙喝了一口酒，笑意更浓。
“不错，就是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突然看到这么一个苍族，我很好奇。”
“暗中看了片刻，他运气不错，领悟了一丝岁月之力。”
“但也就是这个...”
说着，他又是忍不住笑出声。
“就是他这一个印记，造就了如今的许深，你说...好不好笑？”
知南很认真想了下，随后脸上也挂起了温柔笑容。
“您的意思是，一切自有因果循环。”
“炎羽这一道印记下去，实则是给许深...提前铺出了路？”
“他...他是人族的暗子吗？”
烛龙又是大笑起来：“你看看，你都这么说了。”
“其余之人，又该如何想，哈哈哈哈...”
“若非我清楚炎羽的底细，我都这么认为了。”
知南看着烛龙这个样子，突然说着。
“老祖，您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而且...好像，没那么讨厌人族了。”
烛龙笑容一顿，看向了她。
“嗯...你说的不错。”
“曾经我很不喜欢人族，算计太多，有他们出现，定会搅动一方风云。”
“老祖我只想图个清闲。”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
“人族出现，也算是好事。”
“这死气沉沉的星空，应该多点热闹。”
烛龙喃喃着，目光看着一处方向，双眼深邃了一些。
知南想了想，颇有不解问了一句。
“老祖，若炎羽穿越岁月，再次降临那个时候。”
“直接杀了许深，会不会改变一切？”
烛龙老祖：......
他无言半晌，最后才轻叹一声。
“你修为太低，想法都不切实际。”
“你能想到，炎羽，甚至整个苍族，又如何想不到？”
“他们没这么做，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他看着知南：“越强大的世界，越难以改变一些事。”
“在这片大宇宙，莫说炎羽。”
“就算是我...都做不到。”
“跨越时间，本就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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