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不是同名同姓的小妖？”
“确定、一定、以及亲眼所见的肯定！”
即便师弟神色极其认真、茅山掌门还是有些不信。
“你确定没中幻阵？”
“诶呀，师兄，我骗你干嘛！”师弟索性拍腿而起，迅速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当时我亲眼所见，万劫那小子不知从哪搞来一堆天雷，就那么黑压压聚在天上。
啥都不用做，他瞪谁，谁被劈。
天雷之下，枯煞和噬魂被劈得渣都没剩……”
“嘶～”掌门是清楚自己师弟的，见他都这么说了，不由得紧皱起眉头。
“据我所知，枯煞可是大有来头，好像是某位神仙在凡间所留的后嗣。
当年我派先师同几位其他道门前辈，也忌于他背景不敢强行镇压。”
说着，茅山掌门连忙发问。“当时他有没有给万劫表明身份？”
“说了啊，不仅说了，还因此多挨了几巴掌。”
茅山掌门听得云里雾里，思绪貌似有些跟不上。
“啥巴掌，到底咋回事？”
“还能有啥巴掌，就是小时候师父打咱俩的那种呗。”师弟脱口而出。“你是不知道，枯煞说一次来历，万劫就打他一巴掌。
边打还边说什么，他万劫身后的黑，光都照不进去……”
闻听此言，茅山掌门脸色顿时绷紧。
他算是看出来了，姜瑞是完全不怵对方背景。
敢这么大胆，无非两种情况。
一是姜瑞是个啥也不认的莽夫，二是姜瑞背景远强过枯煞。
结合对姜瑞之前行事的分析，肯定不是前者。
“万寿山、冥谷……”
茅山掌门嘴上细喃着，脑中则猜测起姜瑞来历，且越想越出神。
“师兄，那个……”
思考之际，耳旁开始响起师弟的支吾声，模样看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师兄，我还欠万劫两千万。
你是知道的，我许久没下山了，经济这块稍微有点……”
“两千万而已，只要人安全回来……”
“还有若干材料。”没等掌门安慰完，师弟悻悻打断了他。
并还预判了掌门的预判，又快速且心虚的补充了一句。
“别问若干是多少，若干就是若干。
万劫到时亲自上门来取，师兄记得别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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