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
那些过往的伤害，那些何晚晴存在过的痕迹，不是几句话就能轻易抹去的。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碎了，就很难再拼凑完整。
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迟温衍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所有的解释，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徒劳。
挫败感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冷硬。
“好。”
他松开她，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
迟温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何晚晴，立刻到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来，现在。”
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晚愣住了。
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干嘛？”
迟温衍将手机扔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你不信我，那就让她亲口告诉你，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我和她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敲响。
接着，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何晚晴推门走了进来。
她看到病房里的情形，尤其是看到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的季晚，以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迟温衍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探究。
“迟总，您找我？”
何晚晴的声音依旧温婉，只是面对此刻的迟温衍，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畏惧。
迟温衍没有看她，目光始终锁在季晚身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何晚晴。
“告诉她。”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何晚晴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季晚。
对上季晚那双清澈却带着探究的眼睛，又感受到迟温衍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迟总这是在自证清白？
为了这个女人？
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但她不敢表露分毫。
在迟温衍冰冷的注视下，何晚晴深吸一口气，看向季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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