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知道您眼界高远,格局宏大。不知道…您对这25%的深航股权,有没有兴趣?”
他没有立刻抛出价格,而是先确认意向,这是谈判的老道之处。
“如果您有接手的意思,那我们接下来就可以详细谈谈具体的方案、价格和一些必要的条件。如果…”
他话锋一转,留有余地,“陆总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规划,那也没关系,华通接下来会按程序将这25%的股权挂牌转让,寻找市场买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球已经抛到了陆阳脚下。
陆妮妮安静地站在陆阳沙发后方不远处,手里拿着笔和速记本,准备随时记录要点。
陆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香在舌尖弥漫开,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神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表明了态度:“兴趣,自然是有的。”
“深航立足鹏城,背靠珠三角这个巨大的市场和未来的深港航空枢纽蓝图,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能参与其中,助力其发展,既是商业机会,也是对本土的责任。”
“不过,杜总。”陆阳的目光直视杜名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兴趣归兴趣,生意归生意。冤大头的角色,我陆阳是绝不会当的。”
他微微倾身向前,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点,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据我所知,深航目前的机队规模,满打满算也就20架左右,而且主力机型还是737和A320系列的中短程客机。这样的资产规模和市场定位,放在当下国内民航业快速扩张、巨头林立的背景下,其‘实际价值’是有清晰上限的。”
陆阳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杜名伟的脸:“而现在,围绕深航的‘市场估值’,我听到的风声,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实际价值的范畴。资本看好未来是好事,但过高的溢价…无异于将未来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提前转嫁到接盘者身上。这种买卖,换做杜总您,会轻易点头吗?”
陆阳没有虚张声势地喊低价,而是从基本面和分析入手,直指估值虚高的核心痛点,展现了他对深航乃至整个民航市场的深刻洞见,绝非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杜名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被点破事实的讪然。
他搓了搓手,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安抚和急于打消顾虑的急切:“陆总!您这话说的…见外了!也太谨慎了!您放心!我们怎么可能对您敲竹杠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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