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琪孤身带着女儿在异国他乡近一年,那份对故土的思念和漂泊感,殷明珠并非不能想象。
这场官司,成了许思琪回国、并且是长时间留在国内最完美的“正当理由”,成立分公司应对反诉,需要她亲自坐镇;在申城购置房产,是为了工作便利和生活安稳。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也好。”殷明珠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掺杂着算计、妥协,甚至是一丝微妙的“合作”意愿。
“虽然这样做,客观上似乎有‘帮’了你的嫌疑…”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可谁叫…我现在处境也确实困难呢?”
她的脑海中闪过陆阳那张冷漠的脸。
“那个家伙…小气得很。”
一股怨气和不甘涌上心头,“我不过就是…就是言语上冒犯了他心尖上的明月妹妹几句,就差点把我的新公司再次逼到破产边缘…这笔账,我可没忘。”
明珠传媒刚刚从破产边缘挣扎出来,元气大伤,经不起陆阳再次的“关照”。
如今许思琪主动跳进来,搅动这池浑水,反而给了殷明珠喘息的空间。
“既然有你插进来…”殷明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我就陪你好好演这一场戏。让这场官司,就这么一直打下去吧。”
只要官司拖着,陆阳的怒火就不会再轻易聚焦在她殷明珠一人身上。
只要明珠传媒的发展不要“过于”顺利,不要快得碍了陆阳的眼,让他以为她已经完全摆脱了困境,那么他就不会再轻易出手扼杀。
这场抄袭与反抄袭的官司,打多久,打成什么样?
在殷明珠此刻的算计里,输赢本身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官司存在,只要许思琪在申城“扎根”,对她殷明珠而言,就是一种另类的“安全”。
这场官司,成了她和许思琪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僵持平衡”,成了她们各自在陆阳巨大阴影下谋求生存空间的缓冲带。
“打吧,打它个天荒地老又何妨?”殷明珠拿起桌上冰冷的钢笔,笔尖在指尖轻轻旋转,“横竖…也伤不到根本了。”
只是…当她想到陆阳对殷明月那毫无保留的呵护与宠爱,而她自己却只能如履薄冰地算计着如何在他可能的怒火下苟延残喘,甚至需要借助昔日情敌的“存在”来寻求庇护时…那股锥心刺骨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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