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业务,您只需要坐在那个位置上,代表明珠姐!稳住人心!对外,就说明珠姐是重感冒加过度疲劳,需要静养几天,公司一切决策暂时由您代行。对内,有我!我会处理具体事务,我会帮您应付!那些副总,那些部门经理,您只要拿出老板母亲的威严,他们就不敢太放肆!关键时候,我会告诉您该说什么,该签什么!”
于丽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眼前之人不仅仅是殷总的母亲,更是那位陆总的妻子的母亲,有这层关系,当眼前之人顶替殷总暂时先管理公司,说不定还能柳暗花明又一村,帮忙解决掉公司目前所面临的难关。
总之,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吧?
马秀兰抬起头来。
是啊,为了明珠,为了明珠拼死守护的公司…她这个当妈的,再难也得顶上!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明珠的心血付之东流,更不能让明珠醒来后面对一个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一股混杂着悲壮和惶恐的勇气在马秀兰心底升起。
她用力握紧了于丽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好…好!丽丽,兰姨听你的!明天…明天我就去公司!为了明珠,我…我豁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秀兰像披上了一层生硬的铠甲,坐在了女儿那间象征着权力顶峰的总裁办公室里。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冰冷而陌生,四周环绕的落地窗映照着城市的繁华,却只让她感到眩晕和格格不入的孤立。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儿惯用的冷冽香水味,如今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于丽成了她的影子,她的传声筒,她的盾牌和前哨。
每一个会议,于丽都事先准备好发言要点,低声提醒她该在什么时候点头,什么时候沉下脸表示不悦。
每一个前来汇报或试探的高管,于丽都巧妙地挡在前面,过滤掉过于专业和刁钻的问题,只将最核心、最需要“马总”首肯的事项呈递上来。
然而,娱乐圈的名利场远比马秀兰想象的更加光怪陆离,也更加…“封建”。
殷明珠突然病倒症状离奇(偶尔口不能言、身体僵直、情绪崩溃),在信息不透明的情况下,迅速在公司内部发酵出各种离奇版本。
不知从哪个角落最先传起,“中邪”的说法如同瘟疫般悄然蔓延。
“听说了吗?殷总根本不是病是撞邪了!”
“对对对!那天在办公室,有人亲眼看见她对着空气大喊大叫,还用手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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