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挂个闲职,公司面临的重重困难.这些风声她听得清清楚楚。
女儿肩上的担子重得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想起来就喘不过气。
就在她把砂锅端离灶头,准备端到餐厅去的时候,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回来了?”马秀兰心头一松,扬声朝客厅方向吆喝了一句。
她下意识地想到,得赶紧数判一下女儿那不懂事的妹妹和妹夫,都怪这两人唉.
她一边在心里组织着教训小女儿的话,一边端着那锅滚烫的鱼汤,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
然而,客厅里并没有预想中女儿疲惫换鞋的身影。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玄关。
这一看,马秀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咣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撕裂了室内的宁静。
那锅她精心熬煮了好几个小时的鱼汤,连同砂锅一起,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地砖上!
滚烫的汤水裹挟着鱼肉和豆腐四溅开来,有几滴热汤溅到马秀兰穿着拖鞋的脚踝和小腿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她“啊!”地尖叫了一声,却根本顾不上自己。
她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死死盯着玄关鞋柜旁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影!
她的女儿,殷明珠!
殷明珠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歪斜着,脸色是骇人的惨白,嘴唇甚至微微发绀。
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摔在一边,里面的文件、报表、合同散落得到处都是,像一片狼藉的战场,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表情是难以言喻的痛苦,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住,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明珠!明珠啊!我的女儿!你怎么了?!”
马秀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她试图扶起女儿,触手却只感到一片冰凉和僵硬。
她用力摇晃着殷明珠的肩膀,拍打她的脸颊,“明珠!醒醒!跟妈说话!明珠!”
回应她的,只有殷明珠紧锁的眉头和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极其痛苦的细微呜咽,似乎想回应母亲,但那可怕的、无形的束缚让她连睁眼都做不到,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浅薄。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马秀兰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哆嗦着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慌乱地解锁屏幕,几次按错号码,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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