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的模样。
“等等！”道痴赶忙发话，“你怎么一点身为魙从的常识都没有，没有我的道力供应，你别说发挥能力了，连维持自身的存在都成问题。”
“还有这种规定？”周焉顿了顿。
道痴看周焉没有一意孤行，松了口气：“魙是比鬼还要违反天地规定的存在，没有驱魔人的道力维持，灵体很快就会溃散，到时候你再能打也没用了。”
周焉对道痴的话不置可否，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有什么能量来供应自己的存在。
显然——他作为顶替的冒牌魙从，是个例外。
道痴又迅速说道：“更何况，鬼怪密集之处，必会滋生鬼王，鬼王实力不下于任何一个魙从，想要击杀它们，就需要积累功德值，获得功德之力加持越多，便越能压制鬼王的凶威，所以还是听我的，我们先从城市外围清理，待到功德积累够之后，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周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道痴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一个问题魙从。
周焉不再作妖。
*
时间分秒过去，终于缓缓来到了零点前的倒数。
周焉看着下方城市的霓虹，忽然问道：“道痴，你的道力，除了供应我存在和战斗外，还有其他用处吧？”
“自然是有的。”道痴吐出的烟气在夜风中被吹散，“不同流派的驱魔人对道力的称呼不一样，使用的形式也有差别。”
他从道袍的袖子中取出一张黄符：“道士驱鬼除魔，无非就是使用符咒，法剑法尺，铃铛法印之类，在使用这些道具的时候都需要消耗道力。”
说着，他看了周焉一眼，飒然一笑：“不过，在这丰都战斗的时候，最厉害的当然还是驱使你们魙从战斗，你们的实力受到万民传说的加持，可比生前的时候要厉害多了。”
周焉却轻飘飘地问道：“听你所言，魙从都来源于传说中的厉害人物，他们凭什么会听任你们调令。”
道痴顿了顿，向周焉展示了自己手心的魙箓：“第一是魙从需要我们的道力供应保持存在，第二是驱魔者在召唤魙从的时候便会获得这个魙箓，在魙箓的存在下，驱魔者可以消耗大量道力为代价，强行要求魙从绝对服从命令。”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周焉：“这些命令，包括要求魙从自裁。”
周焉则笑眯眯地回看了他一眼：“不如你试试看，能不能让我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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