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转眼便镇定下来，他鼓足勇气看向杨千月：“臣一来是来跟殿下道别，二来向公主道谢。梅某此前答应了殿下，若河南之事办成，臣便会来公主府听凭差遣。臣回去思量了一番，此去河南吉凶难料，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
说到后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听这意思，梅雪亮竟是自荐枕席，杨千月不禁有些失笑：“瞎说，梅大人当然会平平安安回来。”
停顿片刻，嫣然一笑，“本宫……本宫愿意等大人回来。”
梅雪亮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殿下，臣之前既然已经许下承诺，如今殿下助臣达成所愿，臣就该履行承诺……”
他脑海里浮现出马车上长公主的种种大胆之举，脸色又多红了几分。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履行诺言，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来了公主府。
杨千月点点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倒也是哦。你答应我了的。只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向来沉稳的梅雪亮，身子突然微微颤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臣已做好了准备。臣既已许下承诺，便不想做那言而无信之人。”
杨千月眯起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梅雪亮，心中却在暗自思忖。如今倒有些骑虎难下了。
美人计固然能掩人耳目，能减少弟弟、男主和其他人的猜忌。只是演渣女也蛮为难人的。
既然对方已经表现出亲善友好的态度，并不一定非要发生关系。
她试着劝退梅雪亮，“梅大人，你可知道，若你今晚留下，你往后在这朝堂之上，就会遭人非议，说是本宫的男宠。本宫倒是不惧流言蜚语，可却不想就此连累你呀。”
梅雪亮微微一怔，不敢看向杨千月：“殿下能为臣着想，臣感激涕零。只是臣今日乘了殿下的马车，便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臣只愿能报答殿下恩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实际上，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明明一路都在犹豫，可又似乎怀着某种隐秘的欢喜，让他紧张，也让他期待。
杨千月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踱步至梅雪亮身前，轻声道：
“梅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说话之间，她的脸也腾地一下发烫。她害羞的神色被梅雪亮收入眼里，心中竟生出一种激荡，仿佛自己的一颗心就要跳出嗓子眼来。
他垂下眸子，轻声说道，“臣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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