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快速浏览文件，纸张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所以我们虽然没能救出人，但至少阻止了更糟的情况？"
霍斯然点头，眼角浮现一丝罕见的赞许。
"如果她们被送上那艘'海王星号'游轮，进入公海后..."
他做了个消失的手势，"大海茫茫，找一艘可以随时改变航线的船，几乎不可能。"
何悦然放下平板，"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把人转移到哪里去了？"
司念想起墙上的标记，那个指向北方的箭头和数字27。"北区27号厂房，"她肯定地说，"刘茜雪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霍斯然皱眉，"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今天的事情证明，戈家已经警觉，而且..."他犹豫了一下，"可能有内鬼。"
医疗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司念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如果团队里有叛徒，那么每个人都不再安全。
"我要去肖家一趟。"司念突然说，站起身来时因失血而轻微晃了一下，何悦然立刻扶住她的手臂。
"你受伤了，应该休息。"何悦然不赞同地说。
司念摇头，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蓝的光泽。"肖明之前会提醒我们，也许他知道更多，我必须要去见他一面。”
霍斯然审视着司念苍白的脸色，最终点头："悦然，你陪她去，保持通讯畅通。"
他从内袋取出一个小型通讯器，"这是加密频道，只有我能接收。"
何悦然接过设备，熟练地检查后塞入耳中。司念重新穿上外套，小心避开右臂的伤口，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
"小心点。"霍斯然在她们离开前最后叮嘱，"如果发现任何异常，立即撤退。”
傍晚的城市笼罩在橘红色的余晖中，司念坐在副驾驶位置，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何悦然开车很稳，但速度并不慢。
"你觉得肖明会是内鬼吗？"何悦然突然问，眼睛仍盯着前方道路。
司念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我觉得应该不是，找我合作是肖明主动的，他没有必要来当这个内鬼，得不偿失。”这是司念的直觉，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雨水敲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司念盯着肖明家的别墅大门，灰色的石墙在雨中显得更加冷硬。
何悦然熄了火，转头看向她。
"我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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