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戈雨莲气的咬牙切齿，眼神阴沉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戈雨莲满脸狰狞，手指狠狠扣住扳机，枪口直指司念的心口：“许至君，你不是要护她吗？好，那她今天就去死！”
司念下意识往前一步，还没等许至君拉住她，杨大爷眼神一沉，枪口猛地抬起，冷冽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就要朝戈雨莲开枪。
就在那一刹那，戈雨莲却忽然开口，声音发狠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老头，你确定要杀我？我肚子里……怀了许至君的孩子！”
这话像一枚重磅炸弹，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
杨大爷一惊，原本果断的动作骤然一滞，眼神明显闪过迟疑，枪口轻微一偏。
就是这一瞬。
“砰——！”
枪声骤然响起，戈雨莲动作狠辣，趁着杨大爷犹豫的一瞬直接开枪。
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过夜色，杨大爷反应极快，身子猛地一侧，子弹擦过肩头，但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避开。
血花在夜色中绽开，染红了他的袖子。
“杨大爷！”司念惊呼，飞快扑过去扶住他的身子，声音里满是惊慌与愤怒。
许至君神色骤变，一把将她护在怀里，同时迅速查看杨大爷的伤势。
戈雨莲喘着气，面色因狂乱与得意而扭曲，嘴角微微翘起，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像是终于在这场角逐中赢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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