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事这么做,不对吧?”昏暗的房间,闫解旷脸色也是阴沉的,就好像对面坐着的是他仇人一般。
“咋不对了?
总共卖了三十块钱,你爹我还搭进去一个花盆,废了那么多功夫,才把那花救活了。
给了你十块,你还想怎地?
你还真以为每盆花都能卖上天价啊?”闫埠贵不急不躁,娓娓道来,但他心里却是有点忐忑不安。
他特意抽了个闫解旷不在家的时间,让杨瑞华挂了个电话给小蓝,把那盆花给出了。
后来闫解旷回来,他给了十块钱,当时老三还挺高兴的啊。
怎么还想着找他算后账呢。
“我听光天说,您可卖了六十五。”闫解旷咬着牙齿说出了这番话,让闫埠贵心里一沉。
“光天的话,你还能信?
那小子,有过正眼看你么?
他会想着你好?”闫埠贵老脸一红,却是强词夺理的解释了一番。
他这番话也是没错。
闫解旷不是傻子,自从他在南方回来之后,刘光天对他就没正眼看过,
每次找他说话,话语里都埋着各种坑,要么就是冷嘲热讽。
但想想今天下午刘光天找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那股羡慕的神情也不像假的。
一时之间,竟让闫解旷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老三,你要是不信我,以后咱们就分开干。
也省得咱们老子儿子闹得不愉快。”闫埠贵毕竟是老江湖,眼见闫解旷神色迟疑不定,立马以退为进,将军了一下。
说实话,他也不想带老三干了。
这孩子太贪,每次生意成功,都恨不得他这个当老子的一分钱不要,给他打白工最好。
他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身子都像是康健了一些。
也就是感觉自己又行了,心里那点小心思又冒了起来。
算计的人,除非咽气,不然哪怕年纪再大,吃的亏再多,这算计的毛病也是改不了。
闫埠贵这种人,这是现在卖某些东西犯法。
不然他临死之前,估计也会玩一出让儿子们把他拆骨分肉卖了的事情。
说他自私,他一辈子舍不得吃喝。
说他抠门算计只为顾着家人,结果现在儿女跟他都不亲。
说到底还是他已经把抠门算计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就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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