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也是大学生出身,做过大老板,是见过钱的。
要是几十块钱的利润,人家犯不着那样···
这小子估计知道这盆花的真正价格。
说不定跑一趟关外,就能卖到两百,三百也不是不可能。”姜还是老的辣,闫埠贵一眼就看出了刚才小蓝抱花时的紧张。
从而揣测出这盆花价值不菲。
当然,他的见识限制了他的想象。
在他来说,一盆花哪怕再值钱,在现在这个没有老板的年代,能值个两三百就已经顶天了。
闫埠贵这种人,是从解放前走过来的。
他见识过那种为了某样心头好,一掷千金的主。
但几十年的社会平等,已经让他忘了解放前那些大人物的为兴趣买单的场面了。
就是现在闫解成虽然开了饭店,当了老板。
但那种老板,跟闫埠贵记忆中的老板还是对不上号。
闫解成在闫解旷心里,更多的像是一个集体企业下辖店铺的管理者,而不是什么所谓老板。
这又是跟前世不同的一个变数。
这辈子,刘海中没搞钢材,所以闫埠贵才是95号院,做生意的头一人。
没有借鉴,他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步试探着这社会开放的底线。
特别是上次溜冰鞋事情过后,一定程度上是打击了闫埠贵做生意的胆量。
这也是他没有死缠烂打着要插手老大家饭馆的原因。
闫解旷并没有因为闫埠贵的打击,让他脸上的笑容有所减少。
他还是捏紧着钱,眼巴巴的看着闫埠贵。
老闫同志也感受到了儿子炙热的眼神,他知道老三是啥意思,
心里暗骂一声狗肉上不了台面,但还是微笑着说道:“解旷,你先拿二十,当做这回爹给你的报酬。”
闫埠贵在话语之间,不知不觉就转变了他跟闫解旷的合作关系。
原来这个事情,是闫解旷先提出来的。
闫解旷当时想的,是让老头子给他帮忙。
但现在闫埠贵话语里的意思,则是让闫解旷给自己打工了。
这让闫解旷脸上的神色不由一僵。
闫埠贵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他内心里是耻笑不已。
闫解旷一没有货源,二没有销路,凭啥认为这门生意他能做主?
但今时不同往日,闫埠贵毕竟身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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