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杀呢。
他家饭馆挣千把块一个月的事,他自然清楚。
要是他这时候站出来说一些漂亮话。
闫埠贵用好话肯定他一下,再让他继续帮帮老二老三,他该如何应对?
所以这个时候,闭嘴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闫埠贵什么想法,他不接,老头子就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嘎嘣……”闫埠贵牙齿咬了一下。
他尽量不往大儿媳那边去看。
他怕掩饰不住自己的仇恨。
这个老大家,就这个大儿媳坏事。
以前那个老老实实愚蠢的儿媳妇,咋会变成这样呢?
沾上毛,比猴都精了。
其实闫埠贵这想法,就有点高看兰花了。
兰花不是变得多聪明。
她是上当上出经验来了。
不管老两口算计啥,她就知道一条。
但凡闫埠贵装模作样的,把一家人拉在一起开会,对这老头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就是这么简单的逻辑。
哪怕就是闫埠贵这时捧出几根小黄鱼出来,说全部给她家的。
闫解成可能会上去,把黄鱼塞进嘴里验验真假。
兰花动都不会动。
她能百分百肯定,老头子没那么好心。
老大家沉默,老二家也是没话说。
闫解放能说啥?
他虽然是这家里的一员,但真没他说话的资格。
而闫埠贵眼瞅着老大不接话,只能强行扭转话题,对着兰花问道:“老大家的,听说饭店生意最近不错?”
兰花眼皮都没抬,冷声冷气的说道:“还行吧!
一个月忙得跟狗似的,总能忙几个辛苦钱。
房租,税金还是能交上的。”
“忙就跟家里说一声,让你兄弟过去帮帮忙。”闫埠贵赶紧补了一句。
“呵……
爹,您说的是哪个兄弟?”兰花冷笑一声,直视着闫埠贵说道。
都是亮明刀枪的时候了,她也犯不着再装。
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然是老二了,他就天天早上去卖个早点,白天基本上没事。
让他去店里帮忙,总归是自家生意,你们当大哥大嫂的还会亏他……”闫埠贵并不介意大儿媳的态度,他都这把年纪了,要脸干啥?
要脸,他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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