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旧棉袄，黄不拉几，有些地方还有大块的黑色污渍。
看上去就是显得这个人邋遢。
这是马华干活的衣服，但在于海棠来说，她能见到的马华，平时其实也就是如此。
这也正常，毕竟老女婿了，与于家关系也不算好。
除了过年，每回去于家，都是干活去的，穿再漂亮也没用。
于海棠撇撇嘴，却是又挂上一副笑容说道:“姐夫，您这是要出去啊？”
“海棠啊！我出去，你姐在上面，快上去吧，外面忒冷。”马华虽然不待见这个小姨子，但这毕竟是于丽的亲姐妹，他就算再有情绪，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
“姐夫，你去哪？”于海棠又急急的问道。
现在她姐算是与她翻脸了，她估计求她姐任何事都得不到好结果。
跟何家拉关系的事情，还得着落在这个她看不上的姐夫身上。
马华眉头一皱，却还是老实答道:“今天休息，给我爹那边拉点煤球去。”
这话一出，于海棠脸又拉了下来。
她是没想到，她姐夫这个浓眉大眼的，也有自己的心眼。
马华今天拉煤块倒是真的，但不是给他父母那，而是给何雨柱家。
何雨柱自从弄了那个土暖气之后，煤球煤块消耗，比往年大了一些。
有事弟子服其劳，像这些勤杂活，本来就该是马华干的。
就像王福荣那有需求，何雨柱这么大一个主任，三师兄国字号的厨子，都得一身旧衣服，骑着倒骑驴，或者拉着板车，师兄弟俩一个拉一个推。
不是找不到别人替代，而是他们喜欢干这个。
除了对师父的尊重，还有师兄弟也能借这个机会小聚一下。
马华骑车就走，根本就没有跟于海棠扯犊子的心思。
于海棠又是撇撇嘴，腿上像是灌铅了一样，一步一挪的往楼梯口爬去。
敲门，里面传来于丽的话语。
“让你刚才把这衣服给师父家带过去，做事着急忙慌的，又多跑一趟吧？”
拉开门，却见稍显丰腴的于丽拎着一个布袋子，正把两件小衣服往布袋子里塞。
脸上刚才还挂着浅笑的，看到于海棠，笑容一下消失了。
于丽拦着门口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于海棠陪着小心说道:“姐，我来看看小外甥。”
于丽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于海棠，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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