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推荐给旅客们。
破冰船切开墨蓝色的海水,在浮冰间型出纯白的航跡。甲板栏杆旁挤满了裹著厚重防寒服的游客,望远镜的镜片在极地微光中闪烁。
最初每道浪涌都能激起低呼,隨著时间推移,举著相机的手臂渐渐垂落,呵出的白气里开始掺杂失望的嘆息。
观鯨很辛苦,必须忍受海面上刮来的寒风以及长久的空寂。
当体温逐渐被零下二十度的海风带走,第一批人缩著脖子退回温暖的船舱。
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顽固的摄影爱好者仍在坚守,他们的三脚架在风中轻微颤动,如同濒死的昆虫节肢。
阿蒙站在栏杆边缘,双手戴著一双黑色的皮手套,在风中呼出道道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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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无缘得见那些可爱的大傢伙们了。”萨沙船长不知何时出现在阿蒙身侧,防寒服肩章上的冰晶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他递过一杯氤盒著白气的热朗姆酒,浆的焦香混著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阿蒙接过锡制酒杯,温度从杯壁上传来,融化了手套表面的冰晶:“等待本身不就是极地旅途的常態?你干这行多久了?”
“七年了,久到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乘坐的是传说中的飞翔的荷兰“看来俄罗斯联邦调查局的工作並不轻鬆。”阿蒙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从调查局接到的命令是什么?仅仅只是监视?还是说要调查出他们的最终目的地?
”
萨沙神情骤变,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子里,抓住藏在里面的匕首。这是他的习惯,武器总不离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蒙轻笑著说道:“这个答案很重要吗?在这艘船上,除了星之玛利亚和她的团队,以及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外,剩下的都是覬覦这艘船隱藏的秘密的人————
“至少在谜底揭开前,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標,且处於劣势地位————为什么要彼此敌对?联手不好么?”
萨沙凝视著阿蒙,神情严肃。他並没有和阿蒙联手的意思,那会违反安全局的规矩,但现在对方已经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被捏住了把柄,他必须先稳住这个不知底细的年轻人。
他思考了两秒钟,回答说:“好。”
联手是不可能联手的,他觉得阿蒙做事有些毛躁,如果换做他来,他绝对不会在一个自己並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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