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邪门了……那位大长公主,都活了一百三十五岁了吧?可真是够长寿的!”
他收回目光,再次瞥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小宫女,嘴角扯出一个更加冰冷的笑容:
“你啊,也别光想着忠心。小心着点,别到时候没把景阳宫那位熬走,反倒先被她给熬死了。”
说完,他似乎懒得再多费口舌,也或许是觉得在此地逗留过久容易惹人注目。
他随意地抬了抬手。
周围一直垂手侍立,仿佛隐形人的几个小太监立刻会意,连忙簇拥上来。
刘奉御甩了甩袖子,不再看地上的小宫女一眼,带着他的人,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慢慢走远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
原地,只剩下那个小宫女,神情黯淡地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落入了不远处、正低头跟随吴觉前行的陈九歌眼中。
方才刘奉御那番压低声音却又足够清晰的“提点”与嘀咕,也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待他们三人转过宫墙,彻底远离了那个岔路口,周围重新恢复寂静后。
陈九歌微微加快半步,凑近走在前面的吴觉,用极低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不解,小声询问道:
“吴大人……小人方才听那太监提到‘大长公主’?”
“小人只听说过有长公主、公主,这‘大长公主’,是什么身份?听起来似乎比长公主还要尊贵?”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大长公主为何连一床过冬的被褥都寻不到?”
“竟要让一个小宫女跪地磕头去求?”
“这……这似乎……”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待遇,似乎与“尊贵”二字毫不沾边。
吴觉闻言,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先是飞快地、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这条僻静的宫道上此刻只有他们三人,并无其他耳目,这才稍稍放松。
他侧过头,瞥了陈九歌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但他似乎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即将献上神剑的大功,又或许是觉得陈九歌长相俊朗,很识时务,值得提点两句。
吴觉同样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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