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优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么做是违规的，会改变太多。”
“我知道。”
小族长并不在乎。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有点得意，还有点傲。
“大不了再用功德抵一下，我身上的这层金光，谁能动我？”
随着小族长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大，他身上的金光也是越来越盛。
快穿局可以对普通的违规者下手，但像小族长这样有着无上功德的特殊者，他们敢动手吗？
他们不敢的。
张优心里面清楚。
小族长对他们的棘手程度，就相当于你明知道他干了一些违规的事情，但你要扇他一巴掌，他自带反伤bUff，就能去你半条命。
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罚点功德并警告算了。
毕竟功德可是好东西，快穿局那边挺馋的。
“不想。”
张优懒洋洋地回答，他连动弹都没动弹多少。
察觉到有道炙热的眼神，落于身上未曾挪去，在心里面深深一叹后，他神色终于认真了几分。
“小族长，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过往的，我不想去管什么，你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那个系统看上去对我很残忍，但它说得对，曾经的教训是我该受的。”
小族长张了张口，好像想要说些什么，手却被张优摁住，张优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在乎我，所以你认为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错了。”
“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过往的教训让我铭记于心，所以我才能活到退休，换个角度想想，这何尝不是我的宝贵经验？
如果没有那些经验，我或许活不到退休的那一天，更不可能见到你。
有的时候，事教人一次就会。比千百次的告诫都要管用。”
张优又轻轻拍了拍小族长的手。
“你固然可以回到过去，改变我曾经发生过的悲剧。”
“但经历了不同事情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不同的经历会造就我性格和思想的不同。
一帆风顺更会养成我的懦弱。”
小族长沉默了。
“回溯镜的碎片是个好东西，你拿着吧，以后或许会有用得到的时候，只是不要用在我身上了。”
“我觉得现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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