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说好的直播等她《闻风》杀青了再找时间，也不知道她这边打电话过来是？
沈苗苗疑惑，也很直接便问：“有什么事吗钟总监？”
“额，那个，这个啊，其实吧……”
钟妙莎在那头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苗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估计是又要对自己有过分的要求了。
不过分，她能这么支支吾吾么？
之前她去宝蕴的时候跟钟妙莎相处过，钟妙莎是爽利性子。
她也不想浪费大家时间，直接道：“钟总监，你简单点吧，说话的方式简单点，要是能答应我就答应，不能答应的话我就直接拒绝。”
“抱歉啊苗苗老师，我实在，我这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的钟妙莎语气里满是惭愧。
沈苗苗听到这里，觉得她跟钟妙莎的对话其实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她都这么惭愧了，显然要提出的要求很过分，居然是很过分的要求，她自然不可能答应。
“要不就不说了？我去睡觉了？”
沈苗苗半是认真半开玩笑。
钟妙莎听到这话却急了，连忙阻止。
“不不不，苗苗老师你听我说，抱歉我马上说，绝对不耽误你时间。”害怕沈苗苗挂电话，钟妙莎顿时什么磕巴都治好了，直接道：“我公司这边想跟你商量一下，直播能不能定在31号那天！”
“当然不能啊。”
沈苗苗想也不想就拒绝，31号跨年那天她跟粉丝有约的呀。
她以为钟妙莎是不知道她那天要开粉丝见面会的事，就跟她说一下。
谁知说完钟妙莎却表示知道，又支吾了一下才是说：“公司，公司这边的意思是说，能不能请你在跟粉丝见面的时候，顺带直播。”
说完她捂住脸，尽管这会儿她人没在沈苗苗面前，但也觉得有些没脸见她。
沈苗苗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呢。
她倒也没问什么真的假的，还是安静下来让自己缓和了下。
见那头的钟妙莎并无改口的意思便知她没听错了。
想要让她在跟粉丝见面的时间直播？是不是还得顺便带货一下啊？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上次与宝蕴拍广告，遇到被他们员工诬陷的事，那时候她还觉得员工个人行为不应该上升公司，所以对宝蕴也没什么意见。
但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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