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一切的鸟因之诗,只在深渊生长的冒险羊羔。
“自灯塔被毁的那一刻,冒险羊羔就已经萌芽,这种纯真美好、名字可爱得令人发笑的花,不在孩童的梦里,它只生长在深渊。
“守护馥枝?向往和平?不!只有痛苦和冲突、激烈的爱与恨才能滋养冒险羊羔,滋养你的灵魂,让它鲜活愉悦,从崖底向上攀爬,灯塔破碎的那一刻你的人生才正式开始。
“承认吧,你的灵魂就是如此矛盾,馥枝可以说谎,但花枝无法说谎!
“只要你无法忘记我,我的所作所为就将化作你的养料,让你永不凋零!
随着这段话,由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温柔,她的声音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轻柔和缓:“而你凋零的那一刻,也必然会想起我。”
一头拥有红色龙角的白色花龙冲了过来,将黑色的流沙巨蟒冲散,也将由我的身影抽碎。
“欺花!”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欺花的手腕带着她往前跑,后者的手腕竟然比亡灵的还要冰凉。
“不要听她说话!”虞寻歌牵着欺花全力向前奔跑,跑过这道近千米长的灯塔叹息。
欺花竟是在走进灯塔叹息的第一步就被拦住了,虞寻歌都担心她下次独自上桥该怎么办?
“她说的对,花枝无法说谎……”欺花任由她牵着自己向前跑,“深渊确实滋养了我,如果仲夏没有被毁灭,馥枝没有被献祭,我或许走不到今天。”
“不要听她的疯话。”虞寻歌回头,她语气中有着难以掩藏的愤怒,她不喜欢由我的做法,她第一次破例多管闲事就是因为由我,而听到那段对话后,她更讨厌由我。
由我又在用她疯狂的艺术“培育”欺诈之花。
此刻看到欺花略有些恍惚的神色后,虞寻歌忍不住放缓了声音,重复道:“不要听她说话。”
“她摧毁了我,但也造就了我,是不是很疯狂,听上去像怪物?”
“但那不是你想要的!”
虞寻歌知道欺花为什么会如此失态,因为她的灵魂被残忍的撕开一道裂口,因为由我的话拆穿了所有,拆穿了一切。
冒险羊羔只生长在深渊,所以欺花,你在难过什么?本就享受激烈爱恨的你,真的是受害者吗?
欺花不能承认她享受这份痛苦,因为痛苦的代价是馥枝,她承认,就像是在承认她是怪物。
她也不能再否认再抗拒,因为她的灵魂之火就是生长在深渊以激烈爱恨为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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