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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子嗣比他都不如，张大的嘴巴甚至可以看到小舌头，步履蹒跚的模样就像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两者作为水族，更能体会到眼前这条真龙的威压。
那种源自血脉中的恐惧和尊崇几乎要淹没他们的身心，能够站在原地已经是殊为不易。
“如果这里有一条真龙的消息传出去的话，恐怕不亚于神佛遗宝的消息来的惊人！”
登阶老龟声音变得沙哑，凌空子哼了一声，“五百年前的大变，令世间的神兽全都销声匿迹了。”
“真龙、真凤两族作为神兽的代表更是不见踪影。”
“如果真的让外界知道了这里有一条真龙，恐怕三界四州的所有圣地都会闻风而动，过来把这条真龙带走。”
“凌二当家说的是，这事儿必须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出去。”
登阶老龟来到真龙身前，抬起手想要抚摸真龙的鳞片，可是手掌在颤抖的他，始终不敢把手伸出去。
每次伸出一点点，就会缩回来。
“德行！”
凌空子哼了一声，没有多言，单手按刀默默地等待着其他几方妖怪来此。
老龟父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看向真龙，眼里带着艳羡、向往以及深深地贪婪。
如果能获得真龙血肉——
不多，只需要一碗.....
不，一个茶盅的分量也行！
那么他们这一脉就有往打破血脉的桎梏，更上一层楼。
便是跃过龙门也不是没可能。
对于水族而言，跃龙门成为龙族是刻在血脉中的渴望。
“凌二当家——”老龟刚一开口，凌空子冷哼道：“老龟，我知道你的打算，但是这事儿没门儿。”
“大王交代了，不管是谁都不能碰触这条龙。”
“一旦破坏了真龙和佛柳之间的平衡，佛柳会直接暴走，直接显化于世。”
“别为了你的一点贪婪，将整个黑风山葬送！”
凌空子凌厉的眼神让老龟悻悻的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可李茂读懂了他的眼神，这老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令血脉打破藩篱，极致升华的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放过？
这也是寻常妖怪的悲哀，不明修行的道理，不懂修行的禁忌，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摸着石头过河。
老龟父子两个站在真龙跟前，对着真龙的吐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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