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你以为你是师傅啊？还天天你以为你觉得的，你觉得我该去我就要去吗？”
“不服，不服打一架，老规矩，谁赢了听谁的！”
说罢，小卓玛马尾一甩，在沙滩上赤着脚摆开架势，身上泛着金光。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这次李灵儿却没有被自己的话语激到，撸起袖子跟自己干架，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看着小卓玛心里直发毛，身上金光也散了。
“卓玛，其实，我们两个是一类人。”
“谁跟你一类人，我女人你男人，不，你说不定都不是人……”话到一半，小卓玛顿时停住了，小心的打量观望了一番李灵儿的面色，见李灵儿没有动怒，这才放松下来。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李灵儿摇了摇头：“我们两个各自跟脚非凡，来历非凡，我觉得，天地既然给了我们这一份跟脚和禀赋，那我们身上就一定有各自的因果，责任。”
“不是，李灵儿，你从哪学来这些文邹邹的东西？”小卓玛狐疑的看向面上复杂的李灵儿。
“我是最近悟出来的。”
李灵儿一边牵马走着，一边开口道：“比如说师傅，师傅有如此高的天资和际遇，短期迅猛崛起成就人仙高手，蓝星第一，所以如今极真界攻来，师傅身上就不得不背负这份际遇和实力带来的因果。”
“所以，我有时候也在想，我们两个的因果在哪里？”
小卓玛露出白皙的小臂，握紧拳头：“废话，当然是在白云山，跟着师傅，一起揍太平洋过来的家伙！”
“不，那是白云真传的因果，但不是你和我的，我们两人各自有一份属于小卓玛还有李灵儿个人的因果。”
“或许你说的对，我，本来就不是人，只是，一直在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而已。”
李灵儿的声音突然无比飘渺怅然，牵着马走在前面，连小卓玛拉下好远也没有注意到。
小卓玛当即捏起裙摆跑了上去。
“卓玛，去五台山吧，我知道五台山禅师这几年一直在给你写信，邀请你上山一聚。”
李灵儿扭过头，用一种难明的目光看着小卓玛。
“哦，我知道了，考虑一下吧。”
说着，小卓玛狡黠一笑，白皙的脚丫踩着海水一跳一跳跑到李灵儿前面去了。
夕阳下，李灵儿翻身上马，踏浪追去。
——
李阳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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