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和海报上面大相径庭。
要是他们知道最近国内传的沸沸扬扬的三十六道院和白云山五台山同时对一个女孩抛出了橄榄枝，消息不到几个小时就会被顶上热搜。
小卓玛明显有些发懵，接过两封推荐信，脑子晕晕的：“可是，我连小学初中高中都还没有上过，直接去会不会年纪有点太小了？”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你的一生注定是和别人不一样。”
李阳笑着摸了摸小卓玛的头：“你也可以来我白云山，我尊重你的选择。”
小卓玛的天资很高，加上本就是转轮真宗之体，不论修道修梵都是奇才，未来几乎是铁板钉钉的种道乃至更上一层的高手，有修成食炁法的可能。
这种妥妥的顶尖高手苗子，五台山那边自然不用说，全国三十六道院也是乐意之至。
“所以这就是大锅你说的，带我去看外面世界的机会吗？”
“这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注定要去的，见天地，见众生，见自我。”
“好吧。”小卓玛点点头，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和其他孩子一样。
“拜拜，再见了，希望我下次见你不是许多年以后。”
这是最后的告别，像是最开始那样，李阳吃了最后一碗糌粑，而后飘然而起，
他飞的很慢，衣袂飘飘。
以李阳如今的修为现场的游客没有一个人可以看见他，只有小卓玛抱着信封，仰着头站在原地，双眼通红。
经幡飘动，似乎绵延数万里的山峦之上，只有那一个身影，长袍飘飘，慢慢的隐入云深不知处。
——
李阳没有立刻离开西漠，他的身影在云层中穿梭，最后落到了一座雪山上，
冈仁波齐雪山，
李阳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是仍旧会为这种壮阔景象震撼。
阵法一破，冈仁波齐雪山上的灵气浓度正在缓慢的上涨，虽然没有香格里拉秘境那么离谱，但也堪堪可以比肩国内三十六道院的选址地。
李阳行走在山间，满山的冰雪于他而言如履平地，踏雪无痕，一点脚印都不会留下。
他要去寻找一个人，问几个问题。
这并不困难，因为在李阳踏足雪山的那一刻，那个人也感应到了他，
山体的最深处，点点光芒在李阳面前慢慢凝聚成一个虚影，是一个白衣的年轻喇嘛，
“果然那天我的感觉没有错，你确实没有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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