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在换房子。
程胜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杰哥，我们两个联手，一定能大捞一笔。”
谭文杰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你不相信我？”他就像是第一次被人怀疑的纯洁少年。
“信！你说能带着我打上月球我都信，只要不收费。”
“你怎么知道要收费？”
“那我还是不信好了。”
就在此时餐厅老板三叔走来。
“你们也想去富贵丸？”见几人看向自己，三叔说道，“我听到你们在聊。”
三叔拿出两张票。
“刚好我手里有两张，去上面玩玩也挺好的。”
谭文杰留意到三叔刚才来时手里就拿着票，应该是特意送过来的。
“谢谢三叔。”程小南没有拒绝。
又闲聊了几句，三叔转身离开。
“三叔经常会送我们礼物。”程小南迎上谭文杰的目光说道，“爸爸说不要拒绝，都是他的好朋友。”
“杰哥，船票是真的？”程胜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老伯也真的是这家店的老板？”
他忽然之间懂了。
谭文杰：“我什么时候说是假的了。”
“……”
太巧合，大家都是骗子，认为是假的才正常。
程胜又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就该凭借一张帅脸吃饭，不该走技术流，白白浪费了顶尖的硬件天赋，否则谭文杰绝对不会如此轻松吃上软饭。
他羡慕的牙痒痒，想咬东西。
“程胜，你为什么咬餐巾？”
程胜惊醒，低头看自己的餐巾已经被咬烂。
“杰哥，有你一起上船我就放心多了。”
“我没说自己要上船。”谭文杰转头，“小南，你要去吗？”
“不想去。”程小南摇头，她性格腼腆怕生，只喜欢养小动物，赌船那么热闹的地方不适合她。
最适合陪谭文杰一起去的是程小西，可她还在出差。
“那我也不去。”
在程胜眼巴巴注视下，谭文杰将票塞进自己口袋里。
点菜上菜时，谭文杰留意到了还坐在对面的电灯泡，瓦数高，很刺眼。
“你还有事？”
“啊对，我还有事。”程胜很有眼力，想要搞定票绝对不能惹谭文杰不高兴。
屁股抬起的时间只要两秒钟，程胜却人为放慢，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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