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一把抓回那封信,快速赛回信封,仿佛那羊皮纸本身带着巴波块茎脓液似的。
“行了,看完了就忘掉吧。”
他粗声粗气地说:“珀西的屁话,一个字都别往心里去。现在他脑子里恐怕只有魔法部的公章了。”
乔治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休息区天花板上缓慢旋转的水晶泡泡,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我始终认为,我们的发明棒极了,我们的朋友也是。”
“说真的,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唯一的遗憾……”
他顿了顿,勉强挤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就是不幸和珀西·伊格内修斯·韦斯莱主管先生成了兄弟。”
“这封信,”弗雷德冷冰冰地说:“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让我们都看清楚——当一个人被权力塞满了脑子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金妮轻声说:“就像有人把他真正的灵魂给抽走了,塞进去一堆会写公文的废纸和亮闪闪的徽章。”
哈利心里沉甸甸的。
他想起达力的拳头,想起德思礼一家对他的排斥……很讨厌,但那至少是赤裸裸的厌恶。
他们一直都不喜欢他,他也清楚这一点,没什么好难过的。
但是珀西……珀西的这种不一样。
韦斯莱家那么温暖又有趣,而他与家庭的切割又显得那么冰冷,理由还那么荒谬,比单纯的虐待或者厌恶更叫人心寒。
接下来的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的兴趣。三明治嚼在嘴里味同嚼蜡,茶水也失去了香味。
他们沉默地吃完,估摸着莫丽·韦斯莱的情绪可能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收拾好垃圾,默默起身下楼。
医院的长廊显得十分幽深,他们走过一道道厚重的双扇木门,门上的磨砂玻璃印着各科室的名称。
空气里弥漫着魔药、消毒剂和疾病特有的沉闷气息,旁边墙上挂着一幅幅治疗师肖像,画中人个个面色严峻,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来往的行人,有时还会宣称他们得了各种各样的古怪病症。
比如一个中世纪的巫师,就追着罗恩喊他得了严重的散花痘,让他把蟾蜍的肝贴在喉咙处,然后再满月的时候光着身子站在一桶鳗鱼眼睛里治疗,把罗恩气得不行。
这个小小的插曲终于缓和了众人一路走来的沉闷气氛,双胞胎还装作十分诧异的模样观察罗恩的雀斑,嚷嚷着要把他的“重大疾病”记录下来告诉妈妈。
气恼的罗恩立刻给了两人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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