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啊。”
虽然墨之妄这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云诗却是将已经沾水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揉着他的眉心，说：“有心事。”
墨之妄微微扬眉，随即一副泄气的样子说：“哎，果然怎么都瞒不住你。”
“因为我了解你，”云诗说，“你不可能不在乎影洛，不过，当时，他只是洛一行。”
“洛一行嘛……”墨之妄琢磨着这个名字，想起了之前在南海外孤岛上的事情，随后微微摇头，“有些事情，似乎总是无法摆脱。活成有责任感的人，便永远有摆不脱的责任。他的这个选择，让我很是担心师兄。”
“天剑山那边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云诗继续揉着他的眉心，“那个人的目标是你和我，他对天剑山有情，不会对那边怎么样的，只是天剑山的内部在闹腾而已。”
“但愿吧，等这边新的国家正式运行一段时间和，西征便要提上日程了吧？”墨之妄问。
“快了。”云诗简短的回答，说明已有安排。
墨之妄便微微点了头，忍不住又开口：“那……”
“你想问亦家那丫头是吗？”不等墨之妄说完，云诗就直接问了出来。
于是墨之妄点头，说：“对，他们伉俪情深，成婚也才二十年，还是新婚燕尔。”
“在长安城里发现了影洛的残骸。”云诗平静地说，“我安排人给葬在了洛一衡和姜苏桐的墓旁，并且在墓地旁修了间小筑。她最近就住在那里，在哭过一次之后就没有了什么悲喜，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墨之妄听着云诗已经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便也只能再次点头，随后说：“还是你想的周到。”
“阿妄，”云诗勾住了他的脖子，在池中坐了起来，从稍微高处的地方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讨厌我这样的一面，是吧？”
“……”墨之妄扯了扯嘴角，说，“别多想，我怎么会讨厌里，只是不大喜欢这种方式而已。”
他见云诗就要开口，便又说：“不要对我苦口婆心的说什么了，这条路注定要是这样的，只是，如果将屠刀对向了熟悉的人，手腕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只是幸好，嫂子是不会站在我们的对面的，那么师兄也不会站过去。我们的熟人不多了，剩下的应该倍加珍惜。”
但是，令墨之妄意外的是，云诗看着他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松懈，眼底深处似乎是涌动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听她说：“我不会走到那一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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