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七岁?八岁?”
“告诉你,你能做什么?除了难受,除了睡不着觉,你能做什么?”
盛长权没有告诉明兰自己从在娘胎里时就有意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声音低了下去。
“阿姐,我知道你心里苦。这些年你一直憋着,我都知道。”
“可我不想让你沾这些脏东西。报仇的事,我来做就行。你只管好好过日子,该笑的时候笑,该闹的时候闹,做个无忧无虑的盛家六姑娘。”
他收回目光,看着明兰,认真道:“阿姐,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明兰一愣。
“雁过留痕,”盛长权一字一句道,“做过的事,终究会留下痕迹。”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我能查到,别人也能。这次是我在后头帮你收拾,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知道我是怎么帮你收拾的吗?”
明兰摇了摇头。
盛长权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来:“你故意刺激墨兰,让她和梁晗在玉清观私相相授,推着他们一步步走到那一步,其实,这些我都让人跟着。”
当时,要不是盛长权派人跟着,墨兰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跟梁晗相遇。
盛长权道:“其实,事情闹大之后,吴大娘子当时确实恼了,也不想认这门亲事。她找了好些个人手去打听盛家的底细,想把事情压下去。”
明兰的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盛长权唇角微微弯了弯,“我让人收买了吴大娘子身边一个得脸的嬷嬷,姓周的,在梁家伺候了二十多年,吴大娘子很信她。那周嬷嬷在吴大娘子耳边吹了几回风。”
“吹什么风?”
“先是说,年轻人嘛,越是逼着越犟。梁晗少爷这脾气,您越是不让他娶,他越觉得那墨兰姑娘是天仙下凡,非她不娶。不如顺水推舟,反倒省心。”
明兰听得入神。
“然后又说,盛家虽是文官清流,门第不算顶高,可盛老太太是什么人?勇毅侯府嫡女,当年在京城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虽说如今勇毅侯府不在了,可老太太那些老交情还在,贺家、余家、柳家,哪家不给几分面子?真闹起来,梁家也不见得能全须全尾地脱身。”
明兰怔了怔,轻声道:“所以吴大娘子就松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