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很安静。
推开房门时，从窗外反射进的车灯把慕珺的影子打在了墙上。
病房里没有开灯，窗外的栀子花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越发显得病房安静了。慕珺走了进去，在靠近窗户的地方，看到了病床。
病床上坐着一个人，人影重重。
他不是躺着的，而是靠在病床上，正在看窗外。听到门响了，他也没有动作，眼神也没有从窗户口离开过。
慕珺的眼神在他脸上晃了晃，落在了不远处的座位上。看到奶奶在朝她点头，她的表情越加沉默了。她顺手关上了病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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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慕昊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颓废的气息，一下就让慕珺的眉头皱起来了。她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在黑暗中她也看不清。她沉思了片刻：“我能把灯打开吗？”
慕昊这才好像听到她的声音，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可以。”
慕珺在墙壁上看了一圈，找到开关，走过去把灯打开。
病房里明亮后，慕珺才看清慕昊的样子，他已经很老了，看起来年龄很大，头发花白。穿着病号服好像一个缩了水的老头。他的样子是慕珺没有想过的，所以表情怔了一下。
慕昊没有在意，眼神反而在她的脸上走了走，笑了出来：“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也像你爸。”
“嗯。”
慕昊指了指病房里的椅子：“坐吧。”
慕珺没有动作，椅子上坐着奶奶，她坐过去非常不合适。可也正是他的这个举动，让慕珺知道他们真的看不到奶奶。
“怎么不坐？”慕昊见她没有动作，问了她一声。
慕珺自然不会开口说这些，找到离他不远的病床坐了下来：“我坐在这里就好，听慕玚说，您想见我，我过来了，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慕昊的眼神在她的手腕划过，慕珺看到他看的地方，摇了摇手腕：“这个是慕玚给我的，说能保护我。”她以前挺相信的，可唐青竹出现后，她不信了。
慕昊自然知道她手腕上铃铛的来历，在她脸上又看了几秒后，他开了嗓子：“你去过慕家了？”
“去过了。”
“小玚给你功法了没？”
“给了。”见慕昊要继续问，她又说道：“我还没有练。”
“尽快练吧，你手里的铃铛可以挡住小鬼，可对厉鬼也是有吸引力的，如果用不好的话，可能会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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