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得到的信息里，季永然是没有女朋友的。
他的女朋友会不会成为事件的突破点？
荆陌眸光深邃，眼神认真地注视着季奶奶：“那您知道季永然的女朋友是谁吗？”
“不知道。”季奶奶摇了摇头：“小然只是和我提了一句，没有细说。”
发现荆陌和慕珺的神情紧张，季奶奶意识到她说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可以去小然的房间翻翻，说不定能找出什么呢？”
荆陌很同意这个提议。
知道季永然是被害人的身份后，他们来过一次季家，可那次只是普通的取证，没有发现重要的线索。
现在知道季永然有女朋友，那他们自然不能遗漏这些信息。
荆陌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站了起来：“那我去小然的房间看一看。”
“可以。”季奶奶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去了季永然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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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珺看着他们，不过进入房间之前，她往季永然站立的地方看了看。
季永然此时正注视她，眼神复杂。
慕珺很难解读他现在是几个意思。
荆陌和季奶奶都在这里，她也不能和他对话，要不肯定会把他们吓死。
慕珺眸光闪了闪，拽着飘在半空中的季永然，走到院中。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慕珺心里带着几分期待，如果季永然能想起来事情，那他们接下来就不难熬了，最起码能找到线索查下去。
慕珺眸光闪烁，眼巴巴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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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永然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不过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歉。
“我没有想起全部的事情，只想起了奶奶。我会在陈记包子铺遇到你，大概是因为我奶奶最喜欢吃陈记的包子。”
陈记包子铺已经开了很多年，奶奶曾经说过，那家包子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家里穷，平常连吃饱都很难，更不要说出来买包子吃了。
陈记包子铺一直是奶奶最想吃的东西，季永然挣的第一桶金都用来给奶奶买包子了。
他永远记得当时奶奶脸上露出的表情，那种感动他能记得一辈子。
平常只要没事，他总会带一份包子回家，这大概已经成了他最大的执念。
季永然望着屋子，神情有些难过。
他现在死了。
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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