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闭上嘴省略掉了短暂整理后即将说出口的话。
那一夜，煜诚肉眼可见的变得沉默寡言，他几乎不会和明曜搭话，明曜问他话时也只是用点头或摇头来表示。明曜惊慌的让他回答时，煜诚则用像是在说不置可否的话一样的眼神望着别的地方。煜诚的脸色正在变坏，即便是在阴暗的深夜也能看得清楚，直到黎明天色渐白时，实在熬不住的明曜才渐渐入睡。
每天清早闹铃声一响，翻身下床的明曜都能看到，煜诚静静的躺在不远的沙发上。但是今天四周一片寂静，从卧室到客厅、浴室再到厨房，明曜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煜诚啊。”、“郑煜诚！”
明曜一边喊一边又加快了寻找的脚步，但除了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那只破旧的行李箱什么都没有。
崭新的一天，沿途的景色看似没变，其实正一点一点的改变，就像深绿色的树叶变得更加暗沉。变化细微，气息却不同。煜诚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如同这季节般日渐成熟，日渐浓郁。夏天已用尽全力，准备退场，花朵渐渐藏起踪迹，死去的树叶则散落在路上。随着安城银行总部这六个字渐渐临近，煜诚的心情也起了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难以描述，与原本的认知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和昨日那个遮遮掩掩的煜诚不同，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站在不同支点上的人。
进入检查办公室后，煜诚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将昨天发生的事尽可能详细的说明。
“崔仁赫行长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是我从TVA会长宋晟民那里认识VN公司尹世林会长的，并在中间搭了桥…”
煜诚讲得既有纲要也有脉络。但在他说这些话时，两位组长的表情渐渐犀利起来。风吹起叶子落，煜诚的工位映在承美和明曜的眼睛里，他们的目光总是隐隐作痛，就像提前感觉到地震的动物，或者暴风雨来临前爬出的昆虫一样。总之，他们的心就像被堵住了一样烦闷。
“嗯，好，我稍后就过去。”
崔仁赫讲着电话不知不觉的走进气氛极度怪异的办公区，挂断电话后，崔仁赫做出夸张的表情并冲申正焕招了招手。
“申主管啊，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话在申正焕嘴边打了好几回转，连单纯的好奇也是看了大家的眼色后，在嘴里拐了好几个弯才说出口的。
“怎么了，又被爆出什么事儿了吗？您快说啊，我的心脏都快被吓得不跳了。”
崔仁赫眯起眼睛回想着出发点，脸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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