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棣咬牙:“这个奸佞,好大的狗胆!”
冯胜并不担心,朝堂之上,皇帝的安全自然是有保证的,只是皇帝竟然使用了袖箭,这在之前可没有过啊,他可是皇帝,用不着这些东西才是。
还有,袖箭这东西,用得最多的貌似是——
顾正臣见冯胜看向自己,将捏着手臂的左手放了下去,讪讪然道:“别看我啊,陛下英明神武,武力不凡,用袖箭必是不想脏了手罢了。蓟国公,后来呢?”
耿炳文指了指顾正臣的手:“你最好别将手臂对着我,万一箭射出来,我这一路的苦就白受了……后来,金陵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
朱棣、冯胜与顾正臣等人盯着耿炳文。
更大的事?
还有比这些更大的事?
耿炳文低头看着空了的酒杯,刚想伸手去抓酒壶,却发现酒壶已经不见了。
冯克让很狗腿地倒起了酒:“蓟国公,关键时候就别停顿了,这吊胃口可不好。先生等着听后续呢。”
耿炳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冯克让:“先生?谁是你先生?你什么时候拜师了?”
冯克让嘿嘿一笑:“还是要多谢蓟国公,若是蓟国公不到,我这弟子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先生才准我起身……”
耿炳文看向顾正臣。
顾正臣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教导一下。”
耿炳文深深看了一眼冯胜,笑了下,言道:“说到大事,虽说这事也传入到了民间,可终究没有凭据,多视为虚假之事。但是,这件事却是真实发生过的。在魏观、蒋瓛案结束之后没多久,上位让内侍在奉天殿宣读了一份罪己诏。”
“罪己诏?”
朱棣皱眉,问道:“为何要下罪己诏?”
冯胜瞪了一眼朱棣,你听他说就是了,打什么岔。
耿炳文的脸色越发凝重:“上位认为,听信奸佞,险害忠良,是为过错。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份罪己诏的最后,上位认为历代皇帝,年老多昏聩,误国误民,故此,打算——禅让!”
“什么?”
顾正臣吃了一惊。
朱棣也被这消息给震住了。
冯胜难以置信。
沐春、徐允恭、周兴等人也惊呆了。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朱棣脸色有些苍白,急切地问:“是大哥胁迫了父皇吗?”
冯胜缓缓握起拳头,朱棣问出了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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