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
肆月捡万天佑沉默，只是喝着酒，撅起嘴巴，更加气恼。
“好喝吗？我也喝！”
肆月一把抢过万天佑刚刚倒了啤酒的玻璃杯，“顿顿顿”一口喝下。
“嗝儿……”
肆月眨了眨眼，从小良好的教养使得她无法在人前，尤其是饭桌上露出丑相，但此时确实忍不住，手还没来得及捂住嘴巴，一个饱嗝儿打了出来，且，声音洪亮。
“噗……”
万天佑看着肆月憋的满脸通红，还想掩饰或强忍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喝啤酒能忍住打嗝儿的人，说实话，我没见过。可能有这样的神人，但至少不是你。”
“哼！你还没回答我！”
也不知是为了遮盖自己打嗝儿的窘相而转移话题，还是因为打嗝儿而转移开的那个话题，肆月更加不爽。刚刚喝下的一杯啤酒，就像迅猛的上了头，整个人都几乎有些癫狂。
“你好像很在意，我是不是在意你的身份？”
万天佑挑了挑眉毛，在肆月的连连逼问之下，他觉得似乎不像是一个普通路人，或者普通朋友能问出来的问题。好像唐启玥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于世界上的人，成为了肆月的假想敌。这酸劲儿，让人回味。
肆月原本还想继续问，但忽然听见万天佑的反问，她张了张嘴，忽然迟疑起来。
“嘿嘿……”
见肆月不说话，万天佑嘿嘿一笑。
“如果我希望你是唐启玥，而你是肆月。你会怎么办？或者说，如果我希望你是肆月，而你本身就是隐藏起来的唐启玥，又怎么办？又或者，我希望你是肆月，你其实就是肆月，你会……”
听着万天佑近乎于绕口令似的假设，肆月眨了眨眼，虽然明白了万天佑的意思，但此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万天佑也没办法继续问下去，因为在他看来，不管她是谁，都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是现在自己对面坐着的这个女孩，足矣。
“那么换个说法。你希望前提条件是希望我把你当成谁？是唐启玥，还是肆月？”
“我不知道。你那么吝啬，爱钱。应该希望身边出现唐启玥，这样你什么都不用做，跟她结婚，你就吃穿不愁了。”
肆月说出这话，自己也很意外。但更让她意外的是，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脏竟然像是被人用手捏住般绞痛。
看到肆月紧皱的眉头，万天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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