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仅仅只是想纯粹的试验一下，还是希望能成为球队的常规战术！？”
当沃格尔听见亨森的疯狂想法时，这个从医学院预科生到录像剪辑师，再一路走到助理教练岗位的家伙，都觉得大吃一惊。因为亨森的想法，听上去比他的经历还更加疯狂！
贝基.哈蒙和弗雷泽则直接没有评价，只顾着张大嘴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亨森的思维了，也完全没有评价的角度。
“我既想试验一下，当然也希望这能成为常规战术的一部分。你们知道，到了季后赛中，我们熟练的招数越多越好。让我们试试吧，从下一场比赛开始。我研究过凯尔特人队的阵容，下一场比赛简直就是我们实践这个想法的温床。”亨森不可置否地摊开双手，他已经习惯别人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我不会反对你，亨森。但要把这个想法变成常规战术的一部分，的确不太现实。首先，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演练。其次......”
“其次什么？弗兰克？”
“其次，你得做好接受失败和批评的准备。”沃格尔说着，指了指亨森的胸口。
亨森当然拥有接受失败和批评的能力，但他的心脏不一定有。
“没关系，就和死亡防守一样，这只是一个过渡阵容，我们不会长时间把这个阵容留在场上。所以如果效果不好，咱们可以立马纠正。但如果能打出效果......伙计们，咱们可就又多了一个杀手锏呐。今天下午的训练，咱们就安排一下，让球员们演练演练这种打法。实话给你们说吧，为此我已经兴奋好几天了。”
沃格尔摇了摇脑袋，“那就放手一搏吧。”
沃格尔知道，亨森的这个计划听上去非常不靠谱。但亨森最可怕的一点，就是能把不靠谱的事情变得靠谱。他的很多换人和策略，在成功之前都被认为是不靠谱的。因此，沃格尔和教练也没有反驳亨森的理由。
今天下午训练的媒体开放时段，大嘴巴史蒂芬森神经兮兮地告诉记者，“我们正在演练一种极其疯狂的打法！我相信，到时候全联盟都会觉得我们疯了！”
记者们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纷纷围住了亨森，对于史蒂芬森的“泄密”行为，亨森并不感到生气。
反正明天，全世界都会看到他将做什么。
“你们现在问我是白费力气，我什么也不会说的。等明天的比赛开始后，你们自然能看到球队做出了哪些改变。现在，回家去吧，先生。因为你们的所有问题，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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