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不过，除此之外，最本源的就是对三书大道的理解。
在修真界，经常会有儒道弟子相互辩论，辩论的结果就是得到对方的三书和三圣笔。
就算炼化了三书，如果对三书大道的了解不如对方，三书的控制权会属于对三书更了解的人。
前世，他对三书大道的了解不是一点半点，就算是儒家精英弟子也不如他。
用圣门三书来对付他，就跟拿巫术对付巫祖，用大刀对付关公一样，不自量力。
“这两个不是你们的东西，也不是你们可以驾驭的东西，现在是我的了。”莫凡淡然的道。
他一手伸向那个圆球和夜无涯手中的三圣笔，一片金色经文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那些经文一亮，圆球和三圣笔上立刻亮起跟莫凡手心里经文一样的文字。
“嗖！”三圣笔如一颗出膛的子弹一样，向莫凡手中飞去，悬浮在莫凡的右后方。
那个圆球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圆球一分为三。
这三部分圆球上光芒大放，光芒敛去，三个圆球顷刻变成三本古书一样的东西，跟三圣笔一起飞到莫凡的旁边，跟三圣笔交互辉映。
三圣笔和三书一会儿功夫，成了莫凡的东西。在场，一群龙华会的人嘴巴大张，再次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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