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泉，非贫道之功，实乃诸位之德。”
孙悟空金眸微亮，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好，泉成了，路便通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金箍棒隐入灵台，不复金光滔天。
猴头目光沉沉，落在如意真仙身上。
“你能以己身道心化生泉脉，随心运法，契合造化，已是摸到了如意大道的门槛。”
如意真仙一怔。
“如意大道？”
“正是。” 孙悟空声音不高，一字一句落进山中，“昔日我在师尊座下，曾得如意之秘。原先只当是一则术法，今日见你所为，才知这法门本该传你。”
话音落下，他唇齿轻启，缓缓道出那一段秘传。
“如意如意，看我心意。
如意如意，看我心意。
混沌蕴机，随心立契。
无拘形相，不缚天规。
一念生法，万化归依。
夫如意之道，不落定数。
非强夺天道，乃顺心合机；
非肆意妄为，乃自在权宜。
心正，则造化从之；
心邪，则魔妄乘之。
大者可纳寰宇，小者藏于微厘。
远可遥接星河，近可化在毫眉。
以灵台为枢，以神念为契，
以气机为媒，以造化相驰。
心之所向，法即随之；
意之所至，境即现之。
能令枯木抽芽，能使逝水回漪；
能转吉凶之兆，能易形质之基。
然如意有戒，不可不知：
心不澄则意乱，意乱则道离；
念不真则法伪，法伪则祸随。
顺道之如意，是谓自在；
逆天之妄欲，是谓痴迷。
修此道者，先明本心，再炼神髓。
遣杂念，去执羁，忘强弱，泯高低。
心与道同，意与化齐。
到得圆满之时，无念无求，无待无祈，
天地万法，尽皆如意。”
一段道音，缓缓散开。
没有雷霆轰鸣，没有异象冲天。
只如清风穿林，丝丝缕缕，缠上如意真仙的灵台。
如意真仙僵在原地。
道音入耳，每一句都撞在他方才化生泉脉的感悟之上。
他守泉、毁泉、悟泉、再造泉，一路所有的困顿、通透、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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