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发展。”
周德凯的汇报，听起来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既总结了成绩，也指出了问题，看似实事求是，但沈青云却从他紧张的神色和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对劲。
他知道，周德凯肯定隐瞒了一些问题，没有如实汇报。
联想到之前自己在这边的所见所闻，沈青云心里很清楚，这位周书记是把自己当傻子糊弄了。
沈青云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德凯，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看得周德凯心里发慌，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沈青云对视。
许久之后，沈青云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周德凯同志，你汇报得很详细，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周德凯连忙抬起头，语气恭敬地说道：“省长，您问，我一定如实回答，绝不隐瞒。”
他的心里更加紧张了，不知道沈青云会问什么问题，生怕自己回答不上来，或者露出破绽。
沈青云的目光紧紧盯着周德凯，语气平淡地问道：“你知道南霸天么？”
这句话一出，周德凯瞬间愣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沈青云在说什么，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愣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省……省长，您……您说什么？南……南霸天？我……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这……这是什么人啊？”
看到周德凯这副惊慌失措、故作茫然的样子，沈青云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不知道？德凯同志，你真的不知道吗？”
周德凯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省长，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南霸天’这个人，您是不是听错名字了？或者是有什么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已经慌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省长会突然问起“南霸天”这个名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是他儿子周振南在东阳县的外号啊！
“误会？”
沈青云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没有误会，我再告诉你一遍，‘南霸天’不是别人，正是你儿子周振南，在东阳县的外号。”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周德凯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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