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大步流星的走到顾情知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尤为清澈，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钟意一脸愤怒，顾情知一脸震惊，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嘀嗒，嘀嗒……
一眨眼，十分钟稍纵即逝。
钟意甩了甩因为打顾情知太过用力而生疼的手掌，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顾情知，你就是个混蛋。”
顾情知俨然是懵逼状态，真的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挨了一个钟意狠狠的耳光。
他完全没从耳光里回过神来，钟意那几乎是把他当作仇人一般的言论又落入了他的耳畔。
混蛋？他？
钟意这是什么意思？
心里这么想着，顾情知实际上也是如此这般的询问出了声。
“钟意，你打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钟意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真的对顾情知很失望。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对顾情知这么失望。
“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你呢？顾情知，你敢大声告诉所有人，你做了什么吗？”
“你个混蛋，怜星是我的命，是我的全部，你凭什么那么自私的剥夺了我陪伴她的权利？”
“你凭什么？”
“凭什么？”
钟意此刻的情绪是真的有点激动了，她质问顾情知的时候，那歇斯底里的样子，让顾情知都为之心生怜惜！
明明脸颊上被打过的地方生生的疼，却也是真的说不出半句指责的话。
他甚至突然觉得钟意说得对，他就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竟然想出了那么一个馊主意。
想到之前为怜星录的视频，顾情知情绪松动，掏出手机递到钟意面前。
顾情知一个字都没说，钟意却非快找到了自己的思绪和声音：“你做什么？递个手机是几个意思？”
“瞒着你给怜星做手术，是我错。”
说着，顾情知话音微顿，片刻后继续：“是我剥夺了你作为母亲的知情权。”
顾情知能说出这种话，钟意气消了一半。
她冷哼了两声：“那你递手机要表达什么？”
“为了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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