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巍睹罢四句,心中已有空洞洞的疼,眼前的一切仿佛浸透在黑白未分的暗沉中,那名字印入眼前时,从来清晰的视野模糊至极,一滴滴如墨般的裂痕浮现,让他猛然抬头!
他如同从噩梦中惊醒,面上隐隐都是冰凉的金血,不知何时,那两行血泪已经躺到了脖颈上,口中甜津津。
可他好像毫无所察,那玄妙的字体在眼前不断晃动,反复穿梭,这位魏王定神好一阵,方才把口中之血咽下去,缓缓吐出一股气来,暗惊:
‘好大的本事!’
以李家对当今天下道统的理解,这四句实在分明!
楼陵紫观——这是通玄惯用的名号,朔楼、观化,那可是通玄主的弟子,紫台通常指少阳道统,而这其中一个稍显陌生的【陵】,十有八九也与代表戊土的通玄第四脉有关!
也就是当今落霞追奉的祖师!
而太衍指向当时镇压整个天下的兜玄司天之道,华央这个名号,也通常与当年的北海雷宫有十分的相关!
‘【楼陵紫观寻常道,太衍华央一小宫】,就是这一句间,将通玄的无上道统视如敝履,而兜玄在上古之时的偌大家业竟也不过是【一小宫】而已!’
‘一句中至少点到了六位,不是人间第一流的人物甚至懒得去提!’
如果说前一半还是看轻那些仙君的道统,后一半却已经剑指天道…韬者,晦迹藏形,却也有剑衣之意,这半韬兴许是意犹未尽,又或许是出鞘半截——此人哪怕与天公比高,却仍不认为自己已尽全力。
仅仅是半韬而已!
李周巍思罢,心中已有定论:
‘上循千年,未有如此矫然豪逸之人。’
他亦被其中壮志所振,久久不能忘怀,再结合这惊天动地、交错复杂的剑意,李周巍心中亦有猜测:
‘恐怕是太古以来第一剑,那位剑祖了…’
他稍稍顿了顿,暗叹道:
‘此物若是仍然矗立于大地之上,天下之剑仙,必然趋之若鹜,奉之为圣地,这【寻阳池】不说是当年那位的证道之所,却也至少是一处洗剑的池子,当年说剑门道统要立在蜀地,未必是没有道理的…’
如此一来,他心中更加清晰:
‘而诸位真君也必然是知道此地到底埋藏着什么的,也难怪千百年来,无人敢私据此地,也没有人敢破坏这剑池…’
也难怪以他如今的神通,触碰此壁都不得,更别说踏入此地,说句不客气的…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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