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和无助。”
闻言，卡尔反倒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凯莎：“你的复活，完全出于我的计算之外，计算你复活的原因，已经快要让大时钟崩溃重启了。”
说完，卡尔又看向了科文：“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虚空吗？”
“虚空……”
科文轻喃一声，并抬手抓向了右边。
突兀的画面出现，科文的右手竟然没入了虚无当中！
很快，科文又做了个收手动作。
他的手掌重新出现，而随之一同出现的，则是一只正在不断挣扎的大虫子！
“这才是虚空。”
科文抬手向卡尔和凯莎展示着虫子说道：“要听听这个世界的秘密吗？”
“哦？”
凯莎换了一条二郎腿：“终于给机会让我了解你了吗？说吧，我十分感兴趣。”
“请说！”卡尔也连忙附和一声。
科文随手将虚空虫子捏死，并松手令之漂浮在了宇宙真空当中。
随后他右掌托起，并在手心上方凝聚出了一个立方体。
“这是你们这个宇宙的样子。”
科文俯视着立方体中的宇宙景象说道：“宇宙本来是无限的，直到这个宇宙出现了一个文明。”
“虚空？！”卡尔立即问道。
“不。”科文抬眼向对方看了一下：“是巨神泰坦。”
他说：“那个文明达到了升维的高度，在准备升维离开这个宇宙生的时候，他们惊扰到了虚空世界。”
“虚空生物……”
科文向死亡的大虫子指了一下：“它们只有一种本能，那就是杀戮并吞噬一切虚空之外的活物。”
“战争对么？”凯莎也插了句话。
“是的，战争。”
科文颔首：“那个文明和入侵到这个世界的虚空生物发生了战争，在付出宇宙残破的代价之下，那个文明暂时将虚空生物驱逐出了这个宇宙。”
卡尔立即再次插话：“所以我们这个宇宙才变得这么有限？！”
“算是吧。”
科文耐心回答：“巨神文明升维了之后，这个宇宙比现在更为广阔，可之后……”
“我明白了！”
凯莎十分不礼貌地打断了科文的讲述。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站了起来，并凝声说道：“之后是不是还有文明达到了升维高度、并成功升维离开了这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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