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干净的台面。感谢万恶的人造材料，虽然高强度的工程塑料之类的东西在自然界中几千年都无法降解，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空置了几十年后这些工程塑料和不锈钢等人造材料制作的桌椅板凳还是挺好用的。而且也好清理一点。
和黑蝠王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李杰不得不和尼克-弗瑞聊一些天。虽然李杰并不是很喜欢尼克（尼克其实也不喜欢李杰）。但是一些必要的问题还是要问的，比如说关于黑蝠王的一些事情。
因为这之后李杰需要面对的是一个种族的领导者。和这样的高位者的商谈是需要一点技巧的。最好是提前知道对方的喜好是什么，禁忌是什么。以免等会儿莫名其妙的触雷，要是触雷的话那可就不太妙了。
“所以我需要穿一身正规点的衣服吗？穿兜帽会不会显得不太正经？需要换西装和领带吗？”李杰摸着下巴对着尼克询问着自己的着装是否合适，并且他有些担心的问道：“黑蝠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本正经还是不苟言笑或者说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中年男人？和他交流是不是很困难？”要是黑蝠王是个不苟言笑的闷瓜那可就麻烦了。
尼克-弗瑞是这辈子第一次和夜行者单独交谈，上一次和惩罚者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虽然夜行者也在，但是那时候感觉还好。现在单独相处，他莫名的觉得夜行者很烦了。
尤其是当他听到夜行者对于黑蝠王的形容用【不苟言笑非常冷酷的中年男人】这样的话之后，尼克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杰一眼：“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外号啊！外号！”李杰摇了摇手指：“黑蝠王，听听这个外号，你能联想到什么？”
“什么？”尼克没有跟上李杰的脑回路。
“夜枭啊！DG的漫画里的人气英雄角色夜枭啊！那个有着屁股下巴的中年男人！”李杰用重声说道：“他不就是个沉默寡言并且不善沟通的男人吗？还记得《夜枭大战氦博龙》的故事吗？不就是两个不善于沟通的傻男人打倒一起去了。”
“黑蝠王，听他的这个外号莫名的和夜枭有点像。如果他是和夜枭一样的男人就很麻烦了。这种人一般都是偏执狂，有一些歇斯底里和神经质。他们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总是在天才和疯子之间游走。我最不喜欢对付这种人了。”
尼克：……“你用一个漫画人物来衡量一个现实领袖？这样真的好吗？”
李杰耸耸肩：“夜行者也出漫画了啊，漫画出版的，我的个人刊上一期漫画杂志排在了全美漫画销售榜的第十二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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