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
直到老头赢了人家二十块钱，她才指着身边一堆品相普通，好像路边石的泰山石道：“老板，怎么拿的？”
拿？
老头好生看了她一眼，确定是个陌生的，“大的有大的价，小的有小的价。”
小丫头的眼睛很毒啊，挑的都是真货。
“这样吧，一早的生意，你给个五百块。”
他估算了一堆大大小小差不多五十几块的石头，随口就开了一个价。
“那……这两块也给我。”
顾成姝又寻了两块泰山石。
“成吧成吧！”
这石头都是掺着假的卖。
有本事弄真货，那就弄呗！
对于懂行的，他们这些人，基本都不会为难。
“扫过去了。”
顾成姝付了钱，接过他的蛇皮袋正要装，就听隔壁的隔壁吵了起来。
“你这剑分明就不对劲，你看，这么脏，怎么洗都洗不掉，说是桃木辟邪，结果，我昨天做了一夜恶梦！”
“是不是桃木一鉴便知，至于你怎么做梦，可就不归我管了。”
商家很不高兴，就算要来退货，怎么也得等到下午吧？
哪能一早就来？
这不是坏他一天的气运吗？
“还有，你说洗？这桃木剑是随便能洗的吗？”
“这里都霉了。”
“谁跟你说霉？”商家更生气了，“我昨儿个都跟你说了，那是它的功绩，你洗它的功绩，只做恶梦算你运气。”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已经带了一丝威胁。
一心退货的男子一下子被他气着了，“你也别跟我这神神鬼鬼的，老子不是被吓大的。总之，你这东西不正，你老老实实给我退了便罢，若是不退……”
“这把剑多少钱？”
顾成姝歪头看过去的时候，阳光正照在剑上，她感觉这看着有些脏的剑身，好像泛起一抹光晕。
趁手的飞剑变成了一块块金属块，这把剑……，倒是很合她的眼缘。
“他跟我说是好剑，六百八卖给我的。”
当时买着挺高兴，还听了一个人家祖上抓鬼除魔的好故事，结果拿回家，洗半天没洗干净，从网上一搜，那好多桃木剑都只要几十块钱。
都不用老婆说他，他自个就来退了。
“可以看看吗？”
“……这东西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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