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坟比我上次去的那个都野。】
看着野坟里一个个的鼓包，纪善禾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过。
【你还去过其他坟？】奕言不知道前几天纪善禾在坟里遇见青心的事。
【随便卷个草席就扔这了，他们是怎么想的。】奕言捏着鼻子说。
尸体的恶臭一阵一阵的传入鼻孔，他难受地皱眉。
“我真受不了了。”纪善禾被熏得头晕，一想到这味道是什么发出来的，她胃里一阵翻涌。
“呕。”奕言急忙跑到旁边吐。
纪善禾笑了一下，本想嘲笑他，自己却吸进去了一口气：“哕。”
两个人扶着树干干呕，纪善禾吐一口就控制不住地吸进去一口气，然后接着吐：“我....呕......我难受...哕...”
奕言也没好到哪去，他一手撑着树干一手压着胃：“别...哕....别说...话....”
两个人吐了好一会才直起腰，纪善禾脸色惨白：“晚上没吃饭，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说真的。”奕言也有点虚：“我来这杀了这么多人，我都没见过比这个坟更臭的。”
“先别说这个了。”纪善禾用手捂住鼻子：“沈思瑾去哪了？”
奕言心里咯噔一下。
僵硬地扭着脖子对视，纪善禾和奕言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置信：“妹妹！”
坟地荒凉一片，早已没有了那两个锦衣卫的身影，纪善禾感到了深深的无助。
“沈思瑾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哕..”纪善禾眼睛通红，不知道是被熏得还是吓得。
奕言觉得有点荒谬，他双手搓搓脸麻木道：“别哭了，快找吧。”
撕下一块袖子，奕言分成两半遮住口鼻，并递给纪善禾一半：“快点。”
接过布擦擦眼角溢出来的泪花，纪善禾丝滑地把那半截布丢掉，无视奕言咬牙切齿的目光，纪善禾捏住鼻子：“你的脏。”
“你跟我过不去是吧。”奕言瞪她。
从自己的里衣袖子撕下一截布，纪善禾蒙在脸上：“我的香。”
“神经病。”奕言甩袖离开。
哼了一声，纪善禾才不管奕言生没生气，他们来坟里这么久了，谁知道他的手都碰过哪里，她才不用他给的布。
还是自己的香。
小心翼翼地下脚，纪善禾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对死人不敬。
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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