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众人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
王霖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失声惊呼。
“陛下!您……您说什么?”
“横川国……能动?”
边孟广也彻底懵了,虎目圆睁,满脸错愕。
古祁国的威慑,百年的隐忍,早已刻进了每个大尧朝臣的骨子里。
动横川国,便是挑衅古祁国,便是自寻死路。
这是朝野上下,默认了百年的铁律。
可如今,陛下却说,横川国,可以动?
萧宁看着众人满脸震惊、呆若木鸡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更浓了几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一字一句,响彻御书房。
“你们,是不是真的跪久了,连站都不会站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所有人的伪装,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众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齐齐低下头,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啊。
跪久了。
大尧对横川国隐忍了百年,对古祁国畏惧了百年。
一代又一代的朝臣,习惯了退让,习惯了妥协,习惯了用“根基未稳”“避其锋芒”来掩饰骨子里的怯懦。
他们不是不知道横川国可恨,不是不想为惨死的百姓报仇。
而是骨子里的怯意,让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横川国动不得,古祁国惹不起。
这份百年积攒的怯懦,早已深入骨髓,成了本能。
就连他们这些一心为国、满腔血性的寒门官员、沙场武将,也没能挣脱这份枷锁。
萧宁的目光,依旧冰冷,依旧锐利。
他看着羞愧难当、低头不语的众人,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横川国,弹丸之地,蛮夷之邦。”
“在我大尧国土之上,烧杀抢掠,屠戮百姓,欺辱民女,罪该万死。”
“古祁国撑腰,又如何?”
“百年隐忍,百年退让,换来的不是安宁,是得寸进尺,是肆无忌惮,是视我大尧子民如草芥!”
“这份屈辱,你们忍得,朕,忍不得!”
“这份怯懦,你们刻在骨子里,朕,要亲手碾碎!”
字字铿锵,句句热血。
像一道惊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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