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捅出去,就等于和所有周边国家站在了对立面。
以后月石国在周边,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可他心里的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芒雷,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度哒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芒雷,眼神里满是复杂。
“可你想过没有,咱们这一路来,大尧是怎么待咱们的?”
“从边境到洛陵,他们没有半分苛待,没有半分刁难,处处以礼相待,周全备至。”
“萧宁身为大尧皇帝,见了我,没有半分傲慢,反而平等相待。”
“和我聊周边的难处,聊互市的章程,甚至连咱们国内战后的民生恢复,都特意给了我不少切实的建议。”
“这份情,咱们不能不记。”
“现在,姑墨国这群人,拿着人家的礼遇,住着人家的驿馆。”
“背地里却要算计人家,要在国宴上发难,让人家在万国面前颜面扫地。”
“咱们明明知道,却装聋作哑,眼睁睁看着,这不是君子所为。”
度哒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斩钉截铁的认真。
芒雷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他跟了度哒二十多年,比谁都清楚,自家这位国王,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
重诺守信,恩怨分明。
别人敬他一尺,他必敬人一丈。
别人对他有恩,他必涌泉相报。
大尧这一路的礼遇,萧宁的平等相待,早就落在了他的心里。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芒雷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开口道:“大王,臣明白您的心思。”
“可就算您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尧,又能怎么样呢?”
“您也看到了,面对横川国的事,萧宁一直隐忍不发,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
“显然是真的怕了古祁国,怕了横川国。”
“姑墨国他们这次,就是拿捏住了这个软肋,还要联合古祁国的使臣一起发难。”
“就算萧宁提前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难不成,还敢把所有周边国家的使臣都抓起来?”
“难不成,还敢和古祁国撕破脸?”
“到最后,他大概率还是会息事宁人,妥协退让。”
“您现在去提醒他,不仅改变不了什么,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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