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盛晴晴当场瘫倒在地上。
归华不杀她，要断了她的双腿让她只能坐轮椅，要毁了她的容貌变成丑八怪，要她再也不能继承盛家的财产，还想让她......
还想让盛晴晴被全安城的人唾弃。
这不就是！这不就是归华之前所遭受到的一切吗？现在就让盛晴晴再生不如死地体验一遍。
“不，不要过来……啊啊！”
“我的腿......啊啊！”盛晴晴嘴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哎哟干得好。解气！”萧老激动地直接拍手。
这就是神女回归的威摄力。
沉芒微怔地看着盛晴晴生不如死地躺在地面上，她一双眼睛腥红，双腿满是鲜血，垂着头，看不清盛晴晴脸上的是什么表情。
可若是盛晴晴抬起头来！
一定能看到盛晴晴那痛楚无比的眼底，有短短一秒钟，被一抹嗜血和尽在掌控的情绪代替。
就连同嘴角都莫名其妙地勾起诡异的弧度。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被其它人占据了身体一样。这情绪的转换特别快，快到只有短短一秒的停留，接着又被痛苦和悔恨占据......
“唉——”余光一瞥，沉芒立即瞥到归华离去的身影。
她下意识开口叫住。
“何事？”那个穿着白衬衫，只手能让世界都浩荡的女生缓缓转身，看向沉芒。
归华很想很想站在沉芒面前。
说上一句，为师回来了。
可是站得越高，就跌得越惨。她不想让她宠在掌心的人有半点危险，暗地里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安城，包括那个.......
上一世害死沉芒的人！
归华可以肯定，她在安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那人肯定就在安城境内，就等着她认不出沉芒离开安城后，再对沉芒出手。
“我.......没事。”
“谢谢。”
沉芒到嘴的请求，又咽了回去。
归华已经救了自己，如果再请她去救爷爷的病，是不是显得她太贪得无厌了？
一看沉芒拧眉纠结、最终开不了口的模样。
归华就知道她有事想求。
罢了罢了，她选的徒弟除了宠着也没有别的办法：“今日一事，是我的失误，你可以向我提个要求。”
“就当我的补偿。”
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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